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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他,一袭玄衣,身量挺拔修长,永远低垂着眼,纤长羽睫挡住眸中一切心绪波澜,菲薄双唇微抿,寡言少语。可他真的还是他吗?照上一世他的所言所行来看,他当是爱慕着她的罢?然如今开启全新的一世,他还会如从前般对她忠诚不移,至死不渝吗?
种种复杂感触于心头翻滚而过,可眼角无意间瞥见的他被热茶烫得红肿的右手不许她再多花时间思来想去,稍一沉吟,还是端着姿态如往日般语调冷然:“你的手,如何了?”
“劳公主挂心,属下无碍。”他虽是垂首答话,态度却是不卑不亢,嗓音低沉清润,宛若昆仑碎玉琼琼相击。
许是他死在她眼前的那一幕委实太过震撼,他一张嘴说话,她心间那涌动着的酸与涩就益加怦然:“听说你在我昏迷不醒时,径自去段誉那儿领了五十鞭笞?”
“回公主,是。”
“好大的胆子!”崇宁作势一拍床舷,“竟学会自作主张了,你还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卫彧闻言,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倘使第一次公主在他面前未自称“本宫”,他还能当成公主是忘了尊卑有序,这连着两次都以“我”为自称同他讲话,就不得不教他觉得反常了。
“属下不敢。”他酝酿半晌,只吐出这四个字来。
又是这四个字。记忆中不管是前世亦或是今生,每每她在他跟前表现出不快,他便反反复复是这一句话,也难怪她始终未能觉察出他的心意,如此想来,她遂有些气闷地朝半夏扬了扬下颔:“去把药箱取来。”
待从那水沉木匣子里捡出个白玉瓷瓶后,本打算教身侧侍女将此物送至青年手中的崇宁却突地改了主意,青葱也似的指尖冲着玄衣男子勾了勾,她唇角噙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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