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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他 她说:“站得离我近一些……”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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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彧竟会惹得她昏迷不醒?

        对此深表怀疑的崇宁敛眉细思,不过俄而,便忆起了自己昏迷前所生诸事。

        却说卫彧进府已有数月,因着是尉迟沐在一次宫宴上当众相赠的人,为了配合他演完这出兄友妹恭的佳戏,她当时也只得咬牙笑着受下。然她崇宁也不是甚么慈悲为怀的女菩萨,对着这明晃晃是作为眼线监视着她的暗卫向来是冷眼相对的,未尝假以辞色。心中郁气难抒时,尽数发泄于他身上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任她如何欺辱为难,他自安之若素,将她所有的胡搅蛮缠照单全收,让她屡次就像是一拳打在了软糯糯的棉花上,胸闷的慌!

        昨日白间,似是她本就心绪差极,恰好又碰上了卫彧那总也平淡无波的一滩死水,简直是瞎子寻个没眼的——赶巧了。

        依稀记得他说了句让她不称意的话,她便发作了,一拂袖即扫落案上杯盏,房内瓷器的碎裂声霎时叮铃哐啷响成一片。那玉壶之中盛着的滚烫热水好像还泼洒到了被她命令着跪于近前的他身上?

        糟糕!要玩完!老天既给了她重新来过的机会,却为何偏偏要挑在这样尴尬的时期,让她与上一世为自己舍去性命的暗卫相对?

        这下好了,接连承受了几个月的来自于她的无厘头怒火,昨日又将将被她间接性洒出的开水烫着,卫彧心中现下都不知积攒了多少阴影,二人间的芥蒂宽得怕是都能奔腾出一条汹涌大河了,此时再让她体贴关怀,对他和颜悦色相待,恐卫彧不是怀疑她脑袋魔障了,就是觉得自己处心积虑要暗害他。

        如此想着,胸臆间都要憋出一口老血的崇宁也只能在心底默默淌泪,自己造的孽,终归是要自己来还,遂有些萎靡地吩咐道:“去把卫彧传进来。”

        不过须臾,候在院中廊下的青年便听令入得房内。

        玄衣男子转过屏风的一刻,崇宁旋即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震,指尖攥紧了身下锦被,她深深吸气,狠狠压下心口处那排山倒海翻涌着的陌生情愫,颤声开口:“站近些。”

        他便依言向前行去。那张无甚表情的清冷俊颜,猛然就,声势浩大砸入她眼中。眉如墨画,眸若深潭,高挺鼻梁下两瓣淡色的,弧线优美的唇,在上一世最后关头唤出的那句“阿泠”,她刻骨铭心,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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