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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亲子面前太后 祖宗祠堂牌位CX小娘流产 (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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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纨扇也在屋里,正在低声地劝着,只是程鸢总是寻死觅活的,他亲生儿子劝和着也不见效。许纨扇看见秦徵进来,福身行了个礼,程鸢见了他,却是更觉哀戚,愈发地大哭大喊起来,“秦贼!你个畜生!我是你的继母,你父亲无功无名时我便跟了他,你如今这般对我,残杀幼弟,罔顾人伦,不得好死!”

        这样诅咒的话,秦徵这些年听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刺耳的,只是将那铁剪子扔回桌上,“夫人歇歇吧,你若安分些,我看在纨扇的面上,也会善待于你的。”

        “你这般狼心狗肺的贼寇,真是婊子养——”“住口!”秦徵面上心里一直都无波无澜,谁道听了这话,突然怒喝一声,额上青筋登时爆了起来,周身温度都冷了三分,十分骇人。程鸢还欲大骂,许纨扇却抢过来死死捂了他母亲的口。

        秦徵此人是个混不吝,向来不信鬼神,诸事万物无所顾忌,唯有亡母先宁王妃王氏是他半生疮痍,旁人若说上一句,只怕他便要戳破大天。

        “来人,给我把此人带到祠堂去。”秦徵冷声吩咐,辱及亡母,是可忍熟不可忍,他要秦伯疆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处置这个对母亲出言不逊的外室的。

        秦氏祠堂里灵幡整齐,香火味甚重,祖宗灵牌由上至下罗列得整整齐齐,香油烛火四时不熄。程鸢看着秦徵面色阴沉,有杀伐之气,如十殿阎罗,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秦徵将程鸢按在桌案上,扯烂他的衣服,伸手取了秦伯疆的牌位,那牌位由金丝楠木制成,十分精巧,顶端呈船头状,隐有异香,上头赫然刻着“秦氏三代宗亲伯疆公之神位”。程鸢的下体轮做多日,已然肿胀不堪,露出一条松松的缝来。

        秦徵将父亲的令牌硬挺挺地捅入小娘穴里,丝毫不管他挣扎叫喊,如此上下顶动,次次顶至苞宫。程鸢起初还挣扎几下,喊声响彻天际,估摸秦氏的列祖列宗都听得一清二楚,秦徵捅了那么三五下,他便斜了眼,直着脖子不动了。

        程鸢在军中做妓已有半月,此刻苞宫里已经怀上了不知哪里来的野种,被发着死力捅穿了数十下,那未成形婴儿便已经被捣碎了,化成夹着骨头的血浆,从穴里一股脑淌出来,一时染红了秦伯疆的牌位,却不料金丝楠木除特殊材料外并无法上色,这血只将牌上的字迹洗得更加鲜亮。

        程鸢忽地抬起了头,神情妖媚,眼中有妖异之色,“程鸢出身微贱,便是死上百个王爷也不足惜。但程鸢在此发愿,望秦徵珍重之人遭受今日程鸢一般苦痛,落得程鸢一般下场,轮回不息,报应不爽,若得如此,程鸢虽死犹生。”

        话音刚落,程鸢便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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