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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徵率铁骑开跋已有三日,日行千里,往北过了宣化关,天阴沉沉的,一路簌簌的飘下雪来,天气严寒,滴水成冰,已不宜再行。前方哨探来报,已到了登州地界,秦徵下令在此暂歇半日。
登州地处两国交界,民风野蛮,流寇横行,因着是边界的缘故,也无人敢管。夜长无事,秦徵便孤身往附近的青冈镇来,这镇上倒也奇怪,天气极为寒冷,街上都不见人,转过一条小巷来,却是别有天地。
那里像是一家酒楼,从二楼往下扯着铺天盖地的红绸子,屋里的炉子烧着炭火,炉壁都烧得火红,炉上温着烈酒,散发出醉人的酒气,地上铺着数尺长的毯子,都是鬣狗、野狼之类动物的毛皮,热得秦徵脱了外袍,只穿着贴身的单衣。
不多时便有两个小二迎了出来,看着秦徵衣着华贵,气度倜傥,更加笑盈盈的,“阁下是中原人吧,今儿是小店开张的日子,阁下往楼上请吧。”秦徵跟着那小二上了楼,二楼设着雅座,几乎都坐满了,看客们摩拳擦掌,脸上都流露出期待的神情,中间用红幔子围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方,有些像中原的戏台子,秦徵耳朵尖,听到了几声犬吠。
忽然,屋檐上的铃铛一响,那红幔子立时教人扯开了去,几个身强体壮的异族男子从一楼上来,手里还牵着几头大型犬,那些狗甚是强壮,个个都有大半个成年男子高,毛发旺盛,油光锃亮,目露凶光,嘴上套着铁质的嘴套,不然怕是要咬人了。这狗品相倒是极好,秦徵心下赞叹,只是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有小厮捧着铜盘子上前来,在座的看客皆伸手掷了几块碎银进去,有五两的,也有十两的,秦徵身上并未带着银钱,便把手上的玉扳指扔了进去,那小厮看了甚是满意,向他点头致意。檐角的铃铛又是一响,只听镣铐叮当之声,有几个不知称不称得上人的东西从楼梯上爬下来,引得人群中一声惊呼。
秦徵定睛一看,却是几名青年男子,身上只零零落落地覆盖着几块布料,连胸乳都袒露在外,脖颈上拴着链子,在地上跪着爬行,便如母畜一般。这几个少年长得倒是悦目,高眉深目,小麦一般的肤色,瞳色漆黑,眼眸之中也露着野性,可知是北狄人。
“第一只,赫连——”那小厮介绍道,顺势掰了他的腿,几个壮年人将他仰躺着向上抬起,双腿大开,向在座诸位展示着他的花穴。“第二只,伊古——”那唤作伊古的少年也被抬着在二楼转了一圈,又被摆作趴伏的姿势,北狄人肤色深,腿间的穴也狭长些。“第三只,乌兰珠——”这少年身型比两位同伴小上一圈,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瞳仁极大,眼睛发亮,眼角又乖顺地低垂下来,便如幼犬一般,身下的小穴紧紧地合着,一看便未经开拓,有一精致的银环穿过他的阴蒂,也系着一个八角小铃铛。
展示完了,那小厮高呼一声,“诸位瞧好吧!”,那几个牵狗的大汉便松了手。这四条巨犬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跑了出去,扑到那三个少年身上,喉咙之中发出按捺不住的低吼。一条通体黑色的狮犬将硕大的毛爪搭在赫连的腰上,那狮犬的爪子尖利,登时在少年的腰上留下红痕来。
接着那狮犬一甩尾,身下露出一条麻绳一般粗长的狗鞭来,中间还生着数根倒刺,直拖到地上,十分骇人。狮犬按住赫连,将狗鞭直直刺入少年的花穴,少年尖声呼喊,说的却是些中年人听不懂的言语。狮犬性烈,哪管少年挣扎,况且赫连的项上拴着铁链,也是挣脱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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