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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张太后失神,秦徵欺身而上,将张太后裙装剥净,掰开她双腿,让她的花穴径直落在肉茎上,秦徵把着她两条松软有肉感的双腿,就如小儿把尿一般,上下抽动起来。
“啊——”张太后后知后觉,彼时秦徵已经将肉根尽数没入了她小穴,她方才潮吹出了水,又是生养过的人,花穴根本无须润滑,此刻便如同被肏烂了一般了。这一声惊叫十分尖利,在空荡的大殿之上回荡,如空谷传音,只不过仆从们碍于主子吩咐,此刻都不敢上前。
“母后!”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一声清脆的童音穿堂而过,如春日里惊飞的雏鸟,“母后可在么?小元为娘亲做了花冠,娘亲且看看美不美?”齐郦元三两步已经跑到殿上,见空寂无人,正欲往张太后寝殿里来。
张氏何曾想到怀孕的亲生儿子会到跟前来,也断不能教齐郦元瞧见,自己母亲的骚穴正吞吃着当朝摄政王的巨茎。“升平——升平且住!”
张太后以毕生的意志高喝一声,齐郦元暂且住了脚,满目疑惑与不解。正当此时,秦徵却坏心地往上一顶,直戳到张太后的花心去,一股水柱从她穴间喷涌而出,溅到榻前的屏障上。“呃啊~”张太后忍不住叫喊,已是丢了,只是面露苦痛之色,倒引得齐郦元忍不住进一步上前。
“娘亲!娘亲怎么了?娘亲可是不舒服?小元这就来!”齐郦元丢了花冠,提了襟袍就要跑到内室来。“升平!升平听话!娘亲...娘亲正在喝药...嗯啊~升平不得上前来。”等到张太后话音落时,齐郦元已经往前跑了数步,离内室正在媾和的两人只隔着一道屏风。
齐郦元只看见母亲正襟危坐在床上,面色泛红,举起瓷碗正欲喝药,却不知若绕过屏风来,母亲的下身未着寸缕,就连那稀疏的阴毛都裸露着,深红色的花穴正吞吃着摄政王黑紫的巨根,柔嫩的大腿也被掐得遍布红痕。秦徵的手正探入他母亲的衣襟,大力揉搓着那白玉桃子一般的胸乳,那雪白的胸乳被掐到变形,一双奶头上甚至渗出了乳白的奶水。
“那母后好好休息,小元走咯!”齐郦元晃到屏风前,透过那金丝鸳鸯的图案往里探了探头,也不知他是否看到什么,总之是没有说出来。齐郦元前脚刚走,张氏便被秦徵扑到了身下,将她两条长腿掰到肩上,朝那穴心狠命捣了起来。这张氏单单皇后就已做了秦徵一般的年纪,如今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又生养过一胎,如今皮肤却不曾松垮,皱纹起得也少,就连这小穴虽不比他儿子一般的处子,也如熟妇一般滚烫紧致,不知是不是以血为引的缘故。
在那妇人身上又驰骋了百千下,秦徵畅快地射了一番。那张太后逐渐恢复了神智,脸上羞愤交加,将那染了蔻丹的血红的指甲探入下身,抠抠挖挖,欲将那精液全部引出来。一国太后若是在先帝殡天四年后突然身怀有孕,实在是不成体统,何况他儿子已经怀上了不知哪里来的野种。只是张氏指甲太长,伸入花穴时,总是不知道戳刺到了哪处要害,倒肏得自己呜呜呜淫叫起来。
一国太后衣裳尽褪,倒在床上满面春潮,钗环皆落,发髻散乱,便如勾栏里的妓子一般,实在是可笑可叹。
“太后娘娘不必担心,令郎的事情,孤答应了。”此番作弄下来,秦徵除了解了衣带,端的是衣冠齐整,只束上衣带便扬长而去。
秦徵甫一回府,便听西苑里有尖声吵闹之声,才想起来如今又将程鸢接了回来,怎么他做了半月军妓,性子还是如此的爆烈。他才迈进厢房一步,一把铁剪子便朝他喉头飞来,秦徵反应极快,马上侧身,不然非要见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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