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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亲子面前太后 祖宗祠堂牌位CX小娘流产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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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家是一国太后!是天子嫡母、首辅长姐!王爷还欲如何,难道教哀家跪下求你,作那摇尾乞怜之态不成!”张太后将那茶杯一掷,滚水飞溅,她薄面含嗔,眼角细纹飞扬,倒是平添了几分韵味。

        秦徵心下一哂,这太后枉为国母,对自己的处境怕是不甚清晰,“太后娘娘言重了,孤怎敢教太后娘娘三跪九叩,”秦徵轻笑起来,抿了一口茶水,唇齿留香,“只不过那月十五,太后娘娘杖责了罪人李氏,本来这是娘娘的私事,孤原不该插手的,只是,”秦徵一顿,倒听得张太后脊背有些发寒,

        “太后娘娘可曾注意到,那罪人的身上,披着孤的大氅。昔日太祖爷军前失策,当受五十军棍,只是军民实在不忍,遂以其衣袍代之。孤有先帝钦赐的丹书铁券,太后娘娘杖责了孤的衣裳,这又该当何论呢?”秦徵将那瓷杯轻柔地放下,如此轻微的声响,倒将张太后唬了一跳。

        “那你说,要哀家...怎样做。”张太后垂眸,已没了先时气焰。“太后娘娘且到榻上趴着,孤以衣带为鞭,向娘娘讨回这二十杖便是。”

        “你!”张太后杏眼圆睁,想不到摄政王竟孟浪大胆至此,一时语塞。

        “这殿里现下无人,有些事,孤不妨同娘娘摊开了讲,三十万禁军如我秦家私兵,孤若不领兵,天下无人可号令。若孤不肯带兵出征,令弟张大人便只能和谈,谈不拢他也须忍让,届时娘娘家的小郡主,纵使不明不白地有了身孕,也须送到塞外北狄去。那北狄是未开化之地,届时郡主嫁了一人还不算,父死子替,兄终弟及,那样好的儿郎,到头来从爷爷嫁到重孙也是常事,如今娘娘舍不得自己的尊荣,那可舍得嫡出独生的小郡主被人玩弄至死?”

        那张太后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多时想到伤心处,便扑簌簌地落下泪来,只是她怕秦徵看见,便飞速地用绣帕揩了。她缓缓迈到里间,半个身子伏在榻上,以帕遮面,不做声了。

        秦徵嗤笑一声,也跟到里间,解下腰带来。秦徵阳气甚足,冬日里也并不畏寒,所以衣装轻便,腰间一道澄蓝的蹀躞系着铜鎏金带钩,还有一块墨玉的珏配。他是习武之人,腕上很有力气,加上巧劲,翩然一挥,那榻上的张太后口中便溢出一声惊呼。

        只是张氏是个有心气的,又已经上了年纪,只这一声后便掩了口,不肯出声。秦徵又挥了几下,张氏倒说不出身上现下是个什么感觉,若说疼,倒未有几分,这贼寇腰带所过之处火辣辣的,再回味起来,带起些痒意,竟教人忍不住用手去抠上一抠。

        秦徵见这妇人的面颊悄无声息地红了,面上也渗出薄汗来,便紧了紧手中的腰带,算准了将铜鎏金带钩正好打在张太后腿间,张氏周身一抖,又从帕里泄出几声粗喘,两条曲线甚美的大腿磨来磨去,似是有些情动了。

        秦徵再接再厉,这榻上伏着的美妇人可不是寻常人,乃是先帝齐常峻的唯一正妻,如今更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却在这卧榻之上教他的带钩抽得淫态渐起,果真十分有趣。又过了几下,张氏的背部绷紧得如同弓弦一般,似是在竭力忍着什么,秦徵手腕一送,她便再也忍不住,昂起了脖颈,僵着身子喷了出来。

        先帝去了三四年,良田久久无人耕犁,深宫寂寞,比常人更敏感些倒也寻常。最后几鞭子,秦徵借着巧力抽开了张太后的衣袂,露出白花花的一对胸乳来。这张氏生养过,乳房比处子要大上两圈,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些,像暮色里天边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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