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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脑中小小的声音冷冷发问。
“一个人太孤单了。”谢危像是在回应他自己脑中的声音,又像是在劝说小丞。
肖铎发出呜嗯鼻音,半天才说,“好啊……要度钧哥哥一起找弟弟。”
谢危亲吻他的耳廓和后颈,放开了手。
萧定非平复了心情,回来就见一切好像没发生过一样。肖铎睡意朦胧的揉着眼睛醒过来,见到谢危仍是先害怕地看一眼,再不敢继续看。他气得忍不住磨牙,总觉得谢危像是在算计他什么。
但谢危算计他很没道理,而且他也没有多少值得谢危算计的,他本身就是谢危算计的一部分。
“我现跟你们回去吧,不然过后拜访更惹麻烦。反正你家那么大,又没别人,我就住着了,也省的你天天以为我浪荡花街柳巷。”萧定非说,“没跟你们开玩笑啊。掌教那儿,没底子的谎话我是真的不敢说,起码你们得做出八分来,我才能扯十分的谎。肖美人,你以后晚上吃点儿苦,但你放心,哥哥护着你——你定非哥哥护着你。”
他一路碎嘴,直到回了太师府。刀琴见着萧定非下马车,似乎很想抄起笤帚撵出去。肖铎的东西已经归置好,且因有了皇帝的旨意,就不能要他睡书房,已经收拾出东厢的一间小院。萧定非自顾自选了小院附近的另一处居所,而且把院里空置的两只养荷花的大缸倒扣过来,当做踩脚的地方,以备日后翻墙使用。
如是,日落前肖铎入了一趟皇宫,将谢危所言同自己昨夜所编讲给元贞皇帝听,有了谢危前头九真一假的铺垫,元贞皇帝自然笃信不疑。他要肖铎不必再查,至于原因,当然是涉及义童惨案,即便是肖铎他也信不过。不过肖铎说要拿此贼子做诈放消息,元贞皇帝并未反驳。因此,肖铎出宫便让人散步谣言,说是昨日昭定司在城西擒了个天教中的重要人物,正拿到诏狱里头,由掌印严刑拷问。肖铎这几日就要深居简出,以便真的营造出专心拷问天教逆贼的模样。
为了做戏做全,肖铎让曹春盎当真找了个同公仪丞身量相仿的中年男人蒙头捆身送进诏狱最里的刑房,因那处另有一条反向的道路出去,肖铎便有理由说自己走那条路离开,不用真的每天都耗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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