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他妈没法跟你说话。”他恨恨道,“你他妈的活该一辈子孤家寡人。”
两人声音不觉大了些,有些惊到睡梦中的肖铎,他呼吸重了些,但没有醒。
“……哥哥。”肖铎委委屈屈梦呓道,“……度钧…度钧哥哥……”
萧定非还来不及为这称呼目瞪口呆,就看到谢危嘴角带笑,在肖铎额角亲了一口。肖铎叫谢危“度钧哥哥”对他来说是一种超脱正常的刺激,但这刺激总归还在接受范围之内。谢危笑着亲肖铎,就完完全全的脱离了萧定非的思维上限,他在短暂的空白之后,开始思考是不是入京路上度钧的确遭遇了伏击,而且已经死了,现在眼前的只是一个完美的替身。
“你们……两个这是。”萧定非食指挠头,已经挠得快出血了,“我——不懂,我不明白,但是不必给我解释,不要说,一句话也不要说。”他摇摇晃晃起身,赤脚走出去,踩上被日头晒得滚烫的石桥,又折回来穿鞋,然后再次摇摇晃晃走出去,开始围着小湖绕圈。
他离开后,谢危躺在肖铎旁边。如果此时睡着,也许能够沉入肖铎的梦中,不过谢危并无睡意,就只能侧躺看着肖铎平静的睡颜。
也许是他觉得这样的凝视太过单调了,因此像是要越过梦境的阻碍,同正在梦里的肖铎对话似的,贴着肖铎的耳朵轻声道,“小丞还在找弟弟吗?”
肖铎因为扑进耳室的吐息瑟缩一下,“唔……还在找…弟弟。”
“小丞好辛苦啊。”谢危试探抱上他,肖铎并未反抗,甚至像是梦里的肖丞一样,会主动向他紧贴,这举动让谢危平白无故心中滚烫,甚至烧到眼睛淌泪,“要度钧哥哥帮你吗?雨那么大,小丞一个人……”
一个人又怎么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