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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这样久,你也不劝一句。”萧定非擦了几下,抬头道,“自己过来给他擦。”
谢危沉默片刻,从衣堆中翻到一条素白手帕,浸水拧干后,裹着手指,轻轻蹭在肖铎脸颊上。方才哭得太狠,这会儿睡着了,肖铎还是偶尔抽噎一下。
萧定非坐在边上,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抓着垂下的头发甩着玩儿,“十七……真有十七了?我怎么觉得也就十五六,这么嫩的脸。”他似乎知道谢危不会回答,就自顾自往下讲,“度钧,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要是没有你,可能我早就冻死饿死在乞丐堆里了,论理我什么都不该伸手要。但是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他,就让给我吧,我就问你要这一样。”
谢危擦净了肖铎的脸,也像是刚刚发现肖铎这样年小似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擦他下巴和脖子上的泪痕。
“不行。”他平静道,“你知道不该伸手,就不要伸手。”
“你迟早会把他玩儿死。”
谢危手上动作没停,只是他的心里想着:是么?可我长了整条手臂的纹路,他身上的蕈种死了似的,动也不曾动过一次,我现在做的事情到底是被操控到什么程度?
萧定非又半真半假的说了几句,见谢危没有任何回应,又道:“罢了,我知道你到手的东西不会让人。但是下回——你们两个不管是你情我愿也好,你强迫他也罢,你亲亲他。他头一个男人就是你,弄那么糟心,他怕得很。你要亲他,要他知道你疼他,哪怕你是假装呢,至少他心里好受了,身子缠你缠得更狠,你也好受。”
谢危冷笑:“怎么,你原来不是掌教派过来监视我和他双修如何的,是来促姻缘的?”
萧定非被他一句话堵得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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