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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之人哗然,连肖铎都愣住了。
这算怎么回事?不必自己编排,牧仁台自己把责任揽了?
肖铎心乱如麻,只能说:“既如此……下官先将牧仁台王子关进诏狱,诸位不必担忧,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王子安然无恙。”
其实没有什么好水落石出的,“凶手”本人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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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贞皇帝死得突然,内阁中唯有鸿胪寺两位在场,主不得事,后宫女眷就是来了,也碍着身份。众人看向肖铎,肖铎只好硬着头皮说:“先请小王子同我们的人走一趟,卢大人知会礼部。使团的各位大人也请宽恕则个,出了这桩……事故,各位大人这两日是出不得驿馆了。”
他将事情安排妥当:内阁那边肯定要刁难,就让他们自己的人去通知,牧仁台押送诏狱,单独一间看好,使团的人也盯着送了回去,昭定卫团团围住。
至于肖铎自己,本要将元贞皇帝的尸体抬走。丧仪物件早准备好,各色章程也滚瓜烂熟,不过他略想一想,命人将曹春盎叫来,一并把已经睡下的快到告老还乡年纪的太医们叫了来。
这些太医最年轻的都六十二了,大晚上被昭定卫叫醒,也不说干什么,只板着脸给两刻时间洗漱,在马车上没吓厥过去就不错了。现下进了宫,见了仍旧仰面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元贞皇帝,再看看坐在尸体旁边台阶上略显疲态的肖掌印,有几个已经腿软头晕,全靠昭定卫架着。
曹春盎附耳道:“萧太后的人想来,被咱们拦住了。”
“客气点儿。”肖铎低声嘱咐,“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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