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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德帝姬很是错愕，仿佛想来，终究按住了。至于另一位……白日跟伴读玩了场蹴鞠，这会儿睡得正香甜。”

        “邵贵妃和皇后？”

        “邵贵妃知道万岁爷今天不去，一早就睡了。”

        肖铎看向曹春盎。

        曹春盎不会在自己点了名字的情况下，还漏掉人。他朝外头昂昂头，曹春盎就走了出去。

        肖铎抹了把脸，看着那群面露土色的太医，觉得方才真是一场九流闹剧。

        “深夜叨扰。”肖铎起身，两手握着等活中间，弓背行礼，但谈不上客气，“各位都是多年的御医，都给万岁爷看过，现在有件事情不确定，劳烦诸位挨个诊一诊，论出个结果来。下官外头还有些话说，一会儿进来。”

        说着，他出去顺手带上门。

        曹春盎在外头等着，与他近身道：“皇后娘娘今日睡得也挺早，只是她宫里有个宫女扮作太监，偷偷出去了。”

        平常这时候宫门下钥，严禁进出，今日宴请使团，才留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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