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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危的疯是克制的,有理由的,但牧仁台不一样。

        牧仁台像是只要看着秩序被破坏或是事情变糟糕,他就会高兴,不管这件事对自己好不好。

        肖铎吞咽一口,讲话时声音居然有点不自觉的发抖。

        “方才牧仁台王子,对……对公主欲行不轨。”

        他刚说完,牧仁台就点头,礼貌道:“的确如此。”这位小王子将主动权掌握回了自己手中。“牧仁台出发前,听王庭的大巫师说,这位青鸳公主乃是长生天赐下的天定阏氏,得青鸳公主者,必得大汗之位。牧仁台听说大邺女子最重清白,想着不如今日同公主有了夫妻之实,我兄长德格都心性高傲,就不会再与公主结亲了,到时公主嫁给我做妻子,长生天庇佑,我就是大汗。”

        嘎吉尔面色惨白,先是用草原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用官话说,“你撒谎!大巫师何曾说过这话!诸位,牧仁台是个疯子,他额吉就是个疯女人!怀着他也不慈悲收敛,最喜欢屠杀牲畜取乐,他自小也像他额吉一样!”

        但这时解释已经没用了。

        再怎么解释,都像是推脱。

        “长生天在上,你可敢立誓!”嘎吉尔无法,只能狠毒道,“你对着长生天起誓,若你所言有半句虚假,你不得好死!”

        牧仁台举起手,笑道:“牧仁台对长生天起誓,若方才所言半句为虚,遭苍鹰啄食三日而死。牧仁台还要对着长生天起誓,方才大邺的皇帝想来阻拦,却被我一把推倒,仿佛是颅脑撞到地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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