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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脆弱。
度钧用庭院中未冻上的净水洗了洗手,回去休息了。他感知到肖铎终于在自渎之后睡着,也安心的睡着了。深夜过后,风雪暴烈,度钧的梦中却只有宁静安谧。他同小丞在院子里堆了雪人,过脚踝的雪下生出了花与叶子,柿树也挂着通红的果儿。小丞玩累了,他们就回到卧房炕上,隔着朦胧的油纸看外面的光景。
这样美好的情景,让度钧醒来时,有一瞬间忘了自己在通州,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揽住本该睡在身边的人。等他的手指撞上床板,才有些不快地醒悟。
万休子没有告诉他之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来周转,不过从他属下那儿得到的消息分析,最有可能就是南苑王已经同万休子沆瀣一气,兴许过段时间南苑王“清君侧”之前,会先秘密来通州一次。
这样也好,肖铎身在京城,又牵扯内廷,冒然同南苑王会面,被人发现很难解释。
不过,在他得知汗国使团中的首领是牧仁台时,有了些许不明显的焦虑。
焦虑这种情绪,从前与度钧山人毫无关系。
他不确定肖铎能不能对付得了牧仁台,因为牧仁台行事不可揣测。度钧不是没有想过说服牧仁台,但他的线人观察了牧仁台半年,而他看过这些信报,决定还是放弃这一想法。
若说度钧自己喜欢算无遗策,肖铎喜欢兵行险着,那么牧仁台就是个间歇犯病的疯子。草原人说他母亲也是疯子,疯病传给了他,这话可能不是没有道理。
真的疯子做事,没有规律可言,尤其是间歇发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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