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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这样的人,肖铎不擅长。
度钧隐约有些担心,但他又对肖铎很有信心。
肖铎的确也发现了牧仁台的不正常;使团的人孤立牧仁台,好像不全是因为他的身份暧昧。
嘎吉尔和其他人谈到牧仁台,会嗤之以鼻,但更有种众人皆知因此闭口不谈的忌讳。
牧仁台却总是很有礼貌,他仿佛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对上鸿胪寺官员就谦恭十二分。他对使团里的人也是,总是带着笑的,但那些人看到他的笑,又总是露出不明显的躲避。
会草原话的昭定卫盯梢过后,回来详述使团的对话内容,反复提到他们用“疯女人养的疯孩子”指代牧仁台。
所以肖铎这些天一直对牧仁台提起全部戒心,他甚至有种荒谬的念头:不会不用自己布置,牧仁台就把元贞皇帝杀了吧?不会到时候还得自己给牧仁台遮掩吧?
这样提心吊胆,终于到了使团要走的前一天。肖铎依着谢危安排过的,将鸿胪寺的人绊在外间陪着使团里的其他人,内间则是元贞皇帝同牧仁台,还有肖铎,以及坐在屏风后的青鸳公主。
牧仁台来时带了一只镶嵌各色宝石的匣子,肖铎估量一下,恰好能够放一把刀。他松了口气,看来金刀还是带来了的。
他刚松下这口气,就听牧仁台说:“牧仁台替王兄接亲,王兄略备薄礼,以表敬意。”说罢他就捧着匣子上前,本该由肖铎接过检查后再送到元贞皇帝面前,但为着一会儿行事方便,肖铎弓腰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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