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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一气之下传信给萧定非。

        “不是叛徒。”万休子道,“你休息去吧,过几日还有些事情,需要你来周旋。”

        度钧遂站起身来,朝他拱手后出门去。万休子听得几声压抑的喘嗽渐远,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许多。

        ——度钧就算再神机妙算,又能如何?湘西来的大夫受了三刀六洞走了,纵使顾念他的恩情给他留了药,吃到现在,真要好也差不多了,还咳呢。

        万休子进得礼物,搂着鼎炉翻到床内,摸着少女光滑细腻的肌肤。

        ——度钧啊度钧,你说不定死得比我早多了。

        度钧确然有些咳嗽,却不像是万休子想的是寒症发作。而是通州比京城靠北,且通州入秋后不仅砍树烧炭,还常常起大风,空气中常常有许多沙尘与烟煤气味。原本到了天冷,度钧早就开始肺寒发咳,都是咳嗽,也就不管沙尘和烟煤了,但他现在同肖铎双修,已然好了五六分,不会受凉喘嗽,就会被沙尘和烟煤气味激得嗓子发痒。

        他一路用袖子掩住口鼻,咳着到了自己高处小院,才算好了不少。剑书早布置好一应物件,为了掩人耳目,仍旧像从前似的多加炭炉和汤婆子,不过炭只有上面一层是新的,下面都是提前烧完的炭灰。度钧见水漏刻度还未到就寝时刻,就去了书房。书房没人动过,他走时什么样儿,仍旧什么样儿。

        桌子还放在那儿,下头凉席摊开,放了两床褥子,自己的氅衣堆在上头。枷座与拶子、皮鞭一类,也放得好好的。

        剑书见他进去,低声问道:“要带回去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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