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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聪明,但有时聪明过头。”
度钧未发一词。
万休子又说:“你知道是谁把朝中有天教细作的消息放出去的吗?”他也故意混淆,只是他不知道萧定非同度钧才是站在一边的,还以为萧定非这条路边捡来的野狗会死忠于给他吃食的主人。
他其实想得不错,只是他忘记了,把萧定非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给吃食给衣服养活的,其实是度钧。
度钧道:“我既然已经趁机回来,是谁放出去的,不重要了,不是教里出了叛徒就好。”
万休子很欣赏他这一点,但也很讨厌他这一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七岁的会害怕的孩子,心思就这样深了?
万休子甚至想不起来是在度钧人生的哪一个节点上,自己就看不透他了。近年来,万休子越发厌恶度钧,这种厌恶毫无根由,只是单纯的对着一个自己培植起来的强大后辈的忌惮。起先他欣赏度钧,后来他为度钧的一些行为感到不悦,接着就生出了忌惮,如今忌惮变成了他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他不是培养了一个后辈,他像是培养了一个敌人。
因此在对上度钧时,他总会因为这种不愿意承认的恐惧,做出很多愚蠢的决定。
譬如没有立刻杀了肖铎,而是用肖铎羞辱度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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