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说,“贱奴想为自己和母亲赎身,侯府一等奴才的身价是三十两,贱奴想攒六十两为我们母子两人赎身。”
“啪!”
江重山抽了他一个耳光,“你值三十两吗?我当年赎郑氏只花了二两银子!”
江鱼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心里微微刺痛,不是对江重山还有任何感情,只是单纯为贬低自己的话语难过。
他生活过三个时代,比起末世丧尸吃人,这里的人吃人更可怕。
而最可怕的是他不得不向这种世道屈服,江鱼的头垂得更低,”是,贱奴不配。”
他将荷包捡起来,上面有他娘绣的香草,江鱼双手将荷包捧过头顶,虔诚地祈求,“这里面有五两三钱二十二文钱,求主人看在奴救了您的份上,允我们母子赎身,奴必定铭感五内,感激涕零。”
江重山拎起荷包掂了掂,“感激涕零,好啊,孤允了,然后你带着郑氏远走高飞……”
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江鱼的头脑,没有注意江重山话中的讽刺,他叩首,真心感激道,“谢侯——”
“爷”字未落下,已经被江重山掐住了脖子,“想得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