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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不住收紧,江鱼感受到他的气管因为挤压扭曲变窄,大动脉受扼,突突暴跳,脸因为缺氧缺血涨红,喉骨咔咔作响,每一口呼吸都有泰山压顶,肺泡憋涨,下一秒就要爆炸,意识像呼吸一样若即若离,若有若无,若隐若现,不绝如缕。
他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被掐死,江重山却一把将他甩在了地上,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霜雪涌进脆弱的呼吸道,如一把把寒刃刮过。
比这寒刃更锋利、更冷酷的是江重山的声音,“江余,你要记住,你流着江家的血,便生死都是江家的奴,不要妄想摆脱这个姓氏,记住了吗?”
江鱼还在撕心裂肺的咳嗽。
江重山道,“记不住也没关系,孤在你脸上刻个印迹,你日日看着就不会忘了!”
江重山抽出匕首,冰凉的刀尖贴上江鱼的脸颊,江鱼才如梦初醒,“啊——”
他尖叫着向后逃,江重山没有阻拦他,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直到他退到墙角,退无可退,逃无可逃时才按住他的头,让他的半边脸紧紧贴在墙上,另外半边脸露出来,面朝着他。
江重山故意放慢了动作,刀尖像刻刀一样在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江重山是打定主意让这印迹在江鱼脸上留一辈子的,因此那刻痕深可见骨,且中间的肉被削掉,这样即便以后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无法磨灭的伤疤。
最后一笔落下,江鱼的半张脸已经被血浸透,除了最开始发出的那一声惊叫,他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细微的呻吟也没有。
他的眼帘闭着,那双曾经盈满了星光月华日辉的眼睛被关在里面,无人能探知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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