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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幼父亲早亡的孩子,跟着母亲改嫁。
在朱家,继父待他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何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么多年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勤学苦读?
“原来如此,那小弟借此春酒一杯,祝范兄一切顺利。”杜青衫先笑着打破沉寂,端起一碗春酒一饮而尽,“我和小尘的婚事定在六月初六,算脚程,来回开封和苏州时间虽够,却不甚宽裕。不过范兄放心,小弟会留着你那份喜酒的,等你接了母亲回来,我等定然一起,给老人家接风。”
众人纷纷举杯:“对对,范兄一路顺风。”
小尘准备的点心吃完,酒水见底后,郊外一日游结束。
众人散场,各自回家。
宋绶有事要和杜青衫单独说,便一起来了里仁巷。
“今年春闱就要到了,阿晏可有把握?”
在宋绶眼里,杜青衫无论多大,无论有没有娶亲,都是小时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加之杜青衫幼时喜武不喜文,去岁秋闱堪堪合格,如今要他参加春闱,宋绶实在没有把握。
杜青衫知道他的好意:“有顾兄珠玉在侧,我岂敢不做准备?”
宋绶挑眉:“你好意思提顾三郎,同一场考试,他可是去年秋闱第一名,而你呢,整个冬天你俩都在四处奔波,倒是说说,你文章写了几篇?策论背了几则?拿来我替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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