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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晏殊又娶了屯田员外郎孟虚舟之女,本以为可以携手一生,可好景又不长,孟氏又故去了......
接连送走两位妻子,晏殊备受打击,沉溺在悲伤之中,身边好友知道他的遭遇,为了让他早日走出悲痛,不遗余力地为其介绍适龄女子。
众人闻言,怅然感慨了一番。
朱说道:“是啊,结缘徒增伤感,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像杜小哥和小尘姑娘这样心心相印、时时相伴呢?”
“朱兄此言,大有缘由?”
“只是随口一叹罢了。”朱说笑笑,问杜青衫,“对了,杜小哥,你们二位的婚事可定了?定在何时?我看看我是否能赶上喝杯喜酒。”
杜青衫:“朱兄是要离京吗?”
“确有离京打算,一则,家中尚有老母,此番为接母亲到身边奉养;二则,不瞒诸位,我实乃望亭范氏子孙,因父早亡,母亲改嫁,故改姓朱,今次回去,欲复范姓。”
他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听得众人一时笑意凝固。
尤其宋绶和晏殊,他们都曾在睢阳应天府书院读过书,也是在那里结识的朱说。
彼时朱说乃书院中读书最刻苦,生活最简朴之人,他每日只煮一碗稠粥,凉了之后划成四块,早晚各取两块,拌几根腌菜就吃,吃完继续读书。
同窗们看不过去,给他送来美味佳肴,他却一筷不动,言道:“我不是不吃,而是不敢吃,担心自己吃了这大鱼大肉后,咽不下去粥和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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