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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得算不得端正,反而因年岁大身影十分佝偻,寒山寺一向平静,生活安逸且富足,造成了老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能。
他懒散地,倦倦地,甚至连目光也无片刻躲闪。
而后,老僧淡淡地笑了。
“施主以为,若是取走贫僧的性命便能得偿所愿,若那果真是施主想要的,贫僧又焉有不允之礼?”
那人目光顿时一肃,沉声道:“你不怕死么?”
高举的剑突然刺不下去了。
佛祖在一旁,仍满面悲悯。
老僧在下,笑得风清云淡,带着某种解脱:“贫僧活了近百载,早便跳出红尘与生死,生与死,便如施主的执念,都可放下。”
“执念?”
那人一愣,他喃喃地,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执念?”
他所坚持的,不过是执念么?
他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十分新奇——甚至在见到这老僧前,他从未听过这两个字,但十分奇异的是,他分明是生平第一次听闻,却本能地便懂得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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