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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了首,手却仍将那个方向指着:“既来之,则安之。施主若有所求,不妨先至佛前叩拜,佛祖知晓施主心诚,自也会如施主所愿。”
但唯独一条。
佛言,不可说。
“叩拜?”那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声音更讥讽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我拜见,纵是西天佛祖,立在你这庙里,也不过是一尊泥金菩萨,我亦不必拜。”
老僧便笑了。
他有一把浓密且甚长的花白护住,这样一笑,胡子也跟着颤巍巍地抖起来,手却始终放在案上,并没有要将那支签文拿出来的意思。
那人候了半晌,渐渐不耐烦,手在腰间一触,一支软剑登时应声弹出,随着一道寒芒闪过,软剑已架在老僧脖子上。
他的手上,曾经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这柄剑,自然也是不是用来装门面的摆设。
这剑一出,木鱼声陡然停了,洒扫的僧人也停下了动作,面色沉沉地,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朝着这人身上毫不避讳地射来。
或稚嫩,或老辣,不一而同,但相似的,却是对这人的忌惮。
然而,就在这些目光中,唯独一人显得分外平静。
老僧年岁大了,目光浑浊,极难视物,纵被剑架了脖子,也像是浑然未觉地,始终坐在那处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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