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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不画了，我这样见姐姐，姐姐不嫌弃便是。」沈清衡转过身，纤细的手指抚过顾昭宁眼角的一抹细纹，语气温柔得化不开。

        「那怎麽行。」顾昭宁执拗地拿过Sh帕子，细心地帮沈清衡擦去残墨，再次拿起了笔，「我说过，你那几年为了沈家、为了大齐，把最好的年华都藏在那些Si气沉沉的官袍下。如今你换回红妆，这辈子剩下的眉，我都要亲手帮你画。」

        沈清衡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她再次闭上眼，任由那人胡闹。

        从春寒料峭到桃花盛开，这「画眉之乐」竟真的成了两人的必备情趣。顾昭宁像是在钻研某种奇门遁甲一般，每日清晨必在妆台前磨蹭半个时辰。从一开始的「毛毛虫」，到後来的「粗眉将军」，再到後来渐渐有了雏形的柳叶眉。

        终於，在桃花谢了大半、枝头挂上青果的一个清晨，顾昭宁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如大捷般的狂喜。

        「阿衡，你看。」

        沈清衡睁开眼，铜镜中的nV子，眉sE如黛，形若远山，清秀而内敛。那一双眉毛不仅对称，更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将她那双凤眼衬托得愈发灵动g人。

        「姐姐……这远山眉，画得真好。」沈清衡惊讶地轻抚眉间。

        顾昭宁从身後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发间，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得意：「画了整整三个月，总算是没负了这江南的好春sE。这下，刘伯再也不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姐姐这三个月，画眉的功力见长，T力倒是也跟着见长了。」沈清衡意有所指地低头，看着顾昭宁那双依旧有些不规矩的手，正顺着她寝衣的领口滑了进去。

        「那也是阿衡教导有方。」顾昭宁轻笑一声，唇舌已经在那圆润的耳垂上流连，「画眉是情趣，画完了眉，咱们是不是该办点正事了？」

        沈清衡的呼x1渐渐急促，她反手g住顾昭宁的脖子，在那yAn光洒满妆台的清晨，与她的将军再次陷入了一场b画眉更深、更缠绵的缱绻之中。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桃花瓣随风落了一地。这江南的宅院里，不再有家国天下，只有这方妆台前的画眉乐，以及那在桃花气息中不断升温的、独属於两人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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