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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麽?战场上受伤是常有的事。」顾昭宁背对着她,语气却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晚膳,「这点伤换一场定远大胜,换你平安无事,值了。」
「值什麽值!顾昭宁你混蛋!」
沈清衡边哭边骂,那些平日里引经据典的修养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後。她一边用乾净的布巾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忍着心碎的战栗,将银针刺入那颤抖的皮r0U。
每紮下一针,沈清衡的心就跟着缩了一下。她看着顾昭宁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背部肌r0U,看着那些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她骂得愈发狠了,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要是Si了,我守这座城给谁看?我擂那面鼓给谁听?你说过要带我回京看梅花的,你这个骗子……」
鲜血沾满了沈清衡那双原本只该拿笔弄墨的手。她像是一个最笨拙的裁缝,哭着将那道丑陋的伤口一点点缝合,泪水滴进了伤口里,咸得让顾昭宁微微cH0U了一口气。
「阿衡,疼的是我,你怎麽哭得b我还大声?」顾昭宁微微侧头,嘴角g起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在那苍白的脸sE映照下,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终於,最後一针打结、剪断。沈清衡像是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被染红的布巾。
顾昭宁缓缓转过身,不顾背後的剧痛,长臂一伸,将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状元郎搂进怀中。
「好了,不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沈清衡将脸埋进顾昭宁那充满血腥味与药味的怀里,双手SiSi环住她的腰,彷佛只要松一分力,眼前这个人就会化作边关的一缕孤魂。她突然抬起头,不顾一切地吻上了顾昭宁那道刚缝合好的、还带着血气的伤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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