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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清晨的寒风依旧打在那面残破的「顾」字大旗上。城墙下的厮杀声已渐渐平息,剩下的只有满地的断戟与尚未凝固的鲜血。
顾昭宁顾不得去清点战损,甚至连脸上的血迹都没擦一把,便发了疯似地抱着昏迷不醒的沈清衡冲回了主帅营帐。她的手在发抖,那双白日里能挽强弓、杀敌将的手,此刻竟然连解开沈清衡护心甲的扣环都显得如此笨拙。
当沈清衡在暖房的炭火气息中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是营帐顶端熟悉的纹路,以及床边那个坐得笔直、却透着一GUSi寂气息的身影。
「姐姐……」沈清衡的声音乾涩如磨砂,她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尤其是双臂,酸疼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顾昭宁猛地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眼SiSi盯着沈清衡,半晌没有说话。沈清衡这才看清,顾昭宁身上的玄铁甲已经破裂,内里的衬衣被血浸成了深紫sE,且那血迹还在不断扩大。
「姐姐你受伤了!」沈清衡惊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竟y生生坐了起来。
「坐好。」顾昭宁的声音冷y得像冰,她强y地按住沈清衡的肩膀,随後当着她的面,缓缓褪下了残破的铠甲与被染红的衣衫。
当顾昭宁转过身时,沈清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在顾昭宁那结实、布满旧伤的背脊上,一道从左肩斜划至右腰的刀伤深可见骨,翻开的r0U芽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鲜血依旧汩汩流出。这是她在冲回城门、为沈清衡挡下流矢与追兵时受的伤。
沈清衡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断了线珠子般砸在手背上。
「你疯了……你受了这麽重的伤,为什麽不先找军医!」沈清衡尖叫着,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翻找出军中秘制的创伤药与针线。
她跪在顾昭宁身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枚细小的银针。那是用来缝合深度伤口的针,她曾在医书上看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要用在自己最心Ai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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