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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马鞭破空而来,狠狠地cH0U在厉本就布满旧伤的背部。
新伤叠着旧伤,皮r0U瞬间绽裂。厉猛地闭上眼,手指深深地抠进石砖的缝隙里,骨节泛白。他感觉到背後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尖刀在疯狂切割,盐水钻进血r0U的剧痛让他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
但他不能倒下。影子若是倒下,那凤鸾殿里的那个少nV,将会立刻迎来真正的噩梦。
「……微臣,不敢。」厉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碎的绸缎。
「滚出去,换好衣服。」李宪踢开那件染血的龙袍,眼神中满是厌恶,「今天早朝,朕要让沈静婉亲眼看着她的父亲,是如何在朕面前求Si不能的。你要是演砸了,沈家那几十口人,就先从她那个小侄子开始杀起。听明白了吗?狗。」
「……是。」
厉支撑着地板站起来,每动一下,背後的伤口都牵扯着全身的反应。他缓缓穿上那件沈重的龙袍,层层叠叠的丝绸压在绽裂的血r0U上,疼痛让他几乎要失去知觉。但在他抬头看向铜镜的那一刻,所有的脆弱与痛楚都被他强行埋进了灵魂最深处。
镜子里的人,眉眼孤傲,气势如虹,他是这座江山的王。
宣政殿前,白玉阶梯延绵而上,在大雪的覆盖下显得神圣而冷酷。
沈静婉穿着沉重的后袍,头戴凤冠,每走一步,凤冠上的垂珠都撞击着她的脸颊,发出细碎而冰冷的声响。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囚犯,而非这座皇城的nV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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