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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赭红龙袍早已被粗鲁地扒开,松垮地挂在腰间。他上身ch11u0,脊背宽阔而JiNg实,肌r0U的纹理像是被顶级工匠细心打磨出的艺术品,此刻却颤抖得厉害。他的左手掌心被简单地包紮了一层白纱,鲜血已经渗透了布料,滴答、滴答,落在漆黑的石砖上,发出微弱却惊心的声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脸上。厉的身形动也没动,只是被打得侧过头去,几缕黑发散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他那双如困兽般的眼眸。
「废物。」
李宪穿着一件宽大的黑底金纹睡袍,脸sE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青黑,透着一GU扭曲的癫狂。他伸手捏住厉的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张写满了慈悲与极度的隐忍,另一张却只有毁灭一切的狂躁。
「朕要你折磨她,要你摧毁她的傲骨,你竟然用自残的方式来护着她?」李宪的声音尖锐而兴奋,他看着厉包紮的手掌,突然猛地用力一捏!
厉的脸sE瞬间惨白,冷汗顺着如刀刻般的下颚滑落,滴在x膛上。他紧紧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却y是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在剧痛中依然亮得惊人,透出一种宁Si不屈的决绝,像是暗夜中唯一一抹不肯熄灭的星光。
这种眼神,最是让李宪疯狂。
「演?你演得可真好啊。」李宪甩开他,神经质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地殿里显得格外凄凉,「连朕差点都信了。你看她的眼神,厉,你在心疼她?一条狗,居然开始怜悯猎物了?」
李宪从墙壁上取下一柄浸过盐水的倒刺马鞭,鞭尖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记住,你只是朕养的一条狗。你的皮囊、你的声音、你这条随时可以喂狗的贱命,都是朕赐予的。狗如果对主人想要猎杀的东西动了情,那这条狗……就没必要留着这身乾净的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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