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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才是他明面上名正言顺的主子,他又是她的暗卫,理应在她需要守卫时相陪在侧,他这样对自己的多此一举解释。
崇宁公主身份尊贵,每月里皆有固定的大夫上门把脉问诊,眼下派人去请倒也快得很。一盏茶后,须发半百的老者便迈入了卧房上前来为公主诊断病症。
“气逆上而不下,营卫不散,热气在中,风寒袭表,需好生调理。”老者姓李,故府上众人喊他李大夫,判定了公主为何高热不退后,李大夫便研磨提笔开始誉写药方,甫一拟好方子,立时即送去了厨房差人熬药。这一整套流程下来,及热腾腾的汤药送至公主榻边时,已然三更天了。
崇宁吐过一次后稍稍清醒了些,可脑袋仍隐隐作痛着,约莫知道自己这是病了,需尽快服药,然心底反反复复回荡着的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要看到卫彧守在自己身旁。挥开那些个妄图触碰她的手,执意要卫彧来给她喂药,否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喝下的。
一旁侍立着的半夏茯苓简直没眼看,难以理解一个月前那个坚韧顽强,从不意气用事的睿智公主哪里去了。如今这稚童一般的耍赖行径,实是教她们不知所措。
婢女们无措着,是因着历经的少了。已连续半月几乎是日日承受着公主千奇百怪捉弄的卫彧就显得十分淡定,径自上前去接过茯苓手中捧着的瓷碗,他语调冷然:“我来罢。”
求之不得地将这烫手山芋甩给菩萨心肠的玄衣青年,半夏茯苓忙不慌就退下撤出里间了。
“公主,多有得罪。”他嘴上这般说着,面上却没多少歉疚之意,将崇宁仔细扶起倚于腰后软枕处,便了舀一勺汤药送至其唇边。得益于上回喂粥的教训,卫彧这次喂药觉着同是喂女子进食,粥和药当有异曲同工之妙,遂把玉勺递出前还不忘轻吹两下,免这汤药烫着了她。
乌黑的药汁入口极苦,崇宁不过微一皱眉便迅速咽下,并未多言。她本也是惯爱隐忍的性子,只不过多活一世许多事情想明白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少给自己找不痛快。
故想明白了的公主殿下在乖乖巧巧喝完一整碗汤药后,便慢悠悠开口抱怨:“好苦,都没有蜜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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