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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此想的,也就如此做了。在遥遥听见城门上的首领,昔日与他同为二皇子府暗卫的好友杜宴下令放箭后,便迅速俯身将怀中女子密实地压在了马背上,以自己脊背为盾,以精壮双臂为支撑,以血肉之躯,为她塑起了一座稳若磐石的坚固堡垒。
不过一刹,上百支箭矢齐发,利箭入肉的钝响声,声声入耳,声声都在撕裂她的心肺,击碎一个神魂欲灭的她。
往日里挺拔的肩背现下被箭矢射成筛子也似,这宛若剥皮刮骨的痛,怎会不疼呢?可他怕叫出来会吓着她,所以宁愿咬碎了牙,咬破了舌,惹得自己满口血腥,也只是隐忍着闷哼出声,没有惊扰了她。
而崇宁被他如斯仔细地护佑着,安稳无虞。他的怀抱有着独属于少年人的冷冽清香,这香味很淡,却直直穿透了浓烈的血腥之气,强势钻进了她的心。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像是漏了气的风箱,沙哑着这样问。
天很暗,他怀中的这方小小天地也很暗,可他一双深邃瞳仁,此时却异常的亮。
“今夜之事……我先前并不知晓……”他一开口说话,鲜红的血就顺着他昳丽唇角蜿蜒下滑,将他两片薄唇染得嫣红,“阿泠……”
世人皆知云启国的七公主封号崇宁,人们见了只恭顺行礼,唤一声“崇宁公主”。可崇宁复姓尉迟,单字一个泠,却是鲜有人知。
然他唤出“阿泠”二字时,面上笑意是那样温柔,眸子如月色般缱绻,里边似乎藏着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隐晦情愫,又似乎纯净明澈的,只容下了一个她。
决堤的泪已然浸湿了鬓角,她等着他接着往下说,可实在是伤得太深了,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伤处潺潺淌出,飞速离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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