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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徵伸出舌头,沿着江瑟亭的背沟一路舔吮下来,尝着这酒液实在是别有风味。更有趣的是,这清澈的酒液最后汇集到了菊穴,已有几股细流流入了菊穴,烫得江瑟亭频频收缩,下头便如菊花开放一般,别开生面。秦徵一不做二不休,将那酒壶的细口对准了江瑟亭的菊穴,往里进了三四寸,再抬起他的双腿,好让酒液不至于流出来,如此,剩下的鹿血酒便都悉数灌进了江瑟亭的菊穴。
“啊~兄丈,王爷!瑟儿受不住了,那口穴里好烧好烫~就如...就如燃着火一般~啊~”江瑟亭被红布蒙着眼睛,自然不知道秦徵做了什么,只听得秦徵冷笑一声,“小姨别急,兄丈这就来给小姨灭灭火。”随即一个挺身,将那狰狞巨物又塞到了江瑟亭的菊穴之内,发狠一顶,尽数没入,九浅一深地动了起来。
那菊穴从未被开发过,紧致程度更胜小穴,又灌了烈酒,十分的滚烫火热,里面褶皱甚多,让秦徵肏起来十分过瘾。江瑟亭的床头另有一个隐蔽的箱柜,秦徵目力极佳,一把拉开,里面竟都是玉势缅铃之类,可见自己这生性淫贱的小姨跟了这病秧子,实在是受委屈了,于是取了一把黄铜木的如意,直直捅到江瑟亭已十分泥泞的小穴之中,自己的肉茎捅着后穴,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两个肉洞一时不歇,龟头与如意时不时碰在一起,江瑟亭的小腹如有生命一般时高时低,被顶出各种骇人的形状。
江瑟亭在这后宫之中才貌出众,故十分受宠,江家出身江南,两位公子皆体寒畏冷,齐承宇便给江瑟亭在朝光殿之中搭了一处暖阁,角角落落皆铺着地笼,鲜花盛放,四时如春,齐承宇念着江昭仪小孩心性,甚至独独给他在暖阁之内搭了一架秋千,圣宠优渥,却料不到此时尽数便宜了不速之客。
秦徵抱肏着江瑟亭,一路行至了暖阁,他解了江瑟亭蒙眼的红绸,将他放到秋千上,轻轻推动起来,秋千落至低处时,刚好带着江瑟亭的花穴吃下整根巨茎,借着秋千的冲力,这个姿势比以往任何一个姿势入得都深,江瑟亭在秋千之上忍不住软了身子,可他毕竟久居深宫,长日吃不到这样好的肉棒,于是便用纤纤玉手紧紧抓着绳索,不让自己掉下来。
秦徵还时不时坏心地猛推秋千,让江瑟亭落得更狠,美人腿间花汁淋漓,芳香甚异,小穴娇软如花,竟惹得在暖阁中过冬的蝴蝶流连穴间,甚至用触须顶弄着江瑟亭的骚豆子。江瑟亭叫得愈发娇嗔高亢,门外来往的宫妃听见了都深觉艳羡,寒冬腊月里,江昭仪的暖阁花团锦簇,昭仪在架上荡着秋千,笑声直传过高墙来。
秦徵离宫之时,想着夜来风大,总也放心不下,特地绕到了明水园雪铃花下。树下并不见了那位清隽的人影,只剩秦徵的玄色大氅和一滩血迹,圣洁的雪铃子落到这血泊里,有一种吊诡的美感。只是秦徵目力过人,借着苍冷的月色,看得出那人被盖在了大氅和花下,正倒在血泊里。
他禁不住心下一紧,唤来琢玉,“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听黄公公说,是西宫太后看李诀...李公子桀骜失礼,给了他二十大板。”西宫太后张氏并非当今圣上齐承宇的生母,乃是升平郡主的生母,当朝首府张阁老的长姐。齐承宇生母裕贵太妃身份低微,是岭南贡子,所以齐承宇自小交由西宫太后抚养,也因着张首辅的缘故,裕贵太妃不得居太后之位。
“桀骜失礼,是因为披了孤的衣裳么?”秦徵出言冷淡,如利刃映雪,不怒自威。琢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如实答道,“张首辅的朋党被王爷打压久了,太后娘娘怀恨在心也是有的。”
夜黑风高,雪落簌簌,这人秦徵若是不救,只怕无人敢救。“去叫黄忠岭备车来,告诉皇上孤要带走两个太医,再吩咐纨扇整理出一间空屋子,卧榻用云锦被垫得软软的,这人孤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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