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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之内秋千架上偷香小姨 雪铃花间英雄救美前缘再续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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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江瑟亭,生得天生丽质,娇媚轻灵如秋日海棠,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竟要委身于这般孱弱的男子身下。秦徵在当日见过江瑟亭情动的样子,是以知道,如今江瑟亭的种种神态动作,皆是矫揉造作地装出来的。江瑟亭生得娇小,一边用幼嫩的手掌撸动着齐承宇的阳具,一边抠弄着自己身下的花穴,以求早些出水,圆了齐承宇的面子。

        江瑟亭光用手收效不甚明显,齐承宇的阳具仍旧半硬不软,这样便无法插进江瑟亭的穴里去。于是江瑟亭便俯身下去舔弄,吃得那小柱水声啧啧,听得秦徵心痒,身下已鼓起了一个大包。齐承宇甚至在床头翻阅着些压箱底画本来唤醒情欲,实在是可笑可怜。

        江瑟亭一番动作,齐承宇的阳茎终于是挺立了起来,帝王多不能容忍双儿在上,于是齐承宇便将江瑟亭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缓缓地动着,杂乱无章,也失于节奏,就如那西洋钟下挂着的银摆子,一来一去,有气无力。便是这般,江瑟亭还须控制着自己的穴里时刻淌出水来,尽心尽力地叫着喊着,甚至抽搐着做去了之态,瞧着十分可怜。

        纵是这般远称不上激烈的抽送,齐承宇也很快体力不支,仰躺在一旁喘着粗气,额上也遍布着虚弱的汗水,接着他拍了拍手,里间便进来两个穿戴齐整的老太监。齐承宇又饮了半碗鹿血酒,半直着身子靠着床头坐着,那两个老太监一人抬着一边江瑟亭的腿,将他抬到齐承宇胯上,两人用力,抬着江瑟亭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

        当真荒谬,自己力有不逮,竟还要旁人在这床榻之间抬着姬妾来活动,秦徵看了深觉不齿。江瑟亭的双腿被那两个老太监抬着,那两人上了年纪,手臂粗黑,体肤皲裂如树皮一般,江瑟亭洞口大开,在二人眼下一览无余,那白嫩如新磨豆腐一般的大腿也让这两双手磨得通红,他却不能反抗推拒,反倒捏着嗓子淫叫起来,极大地满足了齐承宇的自尊心。

        借他人之力也不能长久,插了这么十几下,齐承宇便抽搐一下,长叹一声泄了,囊袋也已经干瘪,再挤不出一点一滴。那两个太监用大红托盘呈上来一个玉势,尺寸并不比齐承宇的大,想来也怕拂了这当今圣上的面子,只不过江瑟亭花穴紧而小,用来堵穴倒也够了。

        那两个老太监摆弄着江瑟亭,让他美背着地,双腿向上,用两个软枕垫高了腰,再用蛇皮般的大手将玉势堵在江瑟亭穴口,如此持续一夜,便于受孕。齐承宇面黄如蜡,声音虚浮,由这两个太监搀着,回寝殿喝药去了。

        齐承宇前脚刚走,秦徵便破柜而出,身下鼓着硕大一个顶包,琢玉向他点头示意,便自觉到门口放风去了。金丝绣榻上,江瑟亭不着寸缕,穴间塞着玉势,肤色洁白如雪,睫下一颗美人痣,玉体横陈,媚态横生。

        秦徵欺身上前,拨弄开他的双腿,江瑟亭年纪尚小,身形娇小,颇有无辜幼态,如林间鹿。秦徵将那小巧玉势抽出,一掷数尺远,“孤既来了,要这劳什子作甚,不出半日,小姨腹中定然会有好消息。”他又将江瑟亭单手抱起,以衣带绑在床头,用红绸蒙了眼,让他跪着,秦徵脱了衣物,用力一顶,那胯下巨物便直直刺入甬道,势如破竹。

        “啊~啊~兄丈,兄丈好生勇猛,妾身底下痒得很,皇上短小,怎样都碰不到,啊~”江瑟亭口中传出几声变了调的呻吟,他自破身以来,日日陪着齐承宇逢场作戏,竟没有一刻如此爽利过。秦徵知道他欲壑难填,是以冲得又快又狠,肉体拍击之声响彻楼宇,不多时江瑟亭便失禁了,淫水连着尿液一同喷射出来,齐承宇睡过的被褥都被淋湿了。

        秦徵双手扣着他的胸乳大力揉捏,身下冲撞不停,伸出一只手取了齐承宇未曾喝完的鹿血酒,从江瑟亭的背沟处倾泻下来。那鹿血酒性烈,十分辛辣,刺激得江瑟亭频频扭身,口中直喊着兄丈饶了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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