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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可以恋爱,绝对不可以,心心,你初恋的那根肉茎都进入过爸爸的身体,在你们寝室,生殖器官结合在一起的同时有抽插、有操弄、甚至快要进入子宫......那些精液全都灌了进来,在爸爸的阴道里.......天呐......你怎么能跟他恋爱?那些首饰、玫瑰算什么呀,他送过更好的给爸爸,把名贵的玉链子塞进爸爸肉穴,把玫瑰铺满整个酒店套房——虽然链子被拿走,套房没去过,可此时全是“攀比”的筹码。
陈远路难以理解自己心思,甚至于想立刻告诉朱林心——甚至我有可能怀的都是你男朋友的孩子哦.......
太变态了!陈远路你疯了吗!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陈远路捂住脸,胎动时没流下的泪居然这时候流了下来,果然痛苦远比喜悦更伤人,喜极而泣那是极小概率的事件,就像悲剧总是比喜剧更容易让人铭记,眼泪就是为了表达伤心而诞生的产物。
谢俸,是你疯了,贵公子的皮囊下满是龌龊邪心,你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你还理智吗、清醒吗、受过教育吗?
你.......
我根本不了解你,你们三个当中只有你我最为陌生,直到我们不清不楚的做爱,到不清不楚的分开,这短暂又魔幻的时间里,我未曾多了解你半分。
眼泪从指缝渗出,滴在被子上,陈远路觉得有什么在腐烂,真正的,烂到了芯子里。
腹痛、紧张、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痉挛,陈远路蜷缩起来,捂住肚子,大口呼吸,不能、不能想,不能受刺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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