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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谢俸知道此时的陈远路身怀六甲,有些微孕期抑郁,情绪不定,身体羸弱,他一定会后悔弄出这出。
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见不到陈远路,他要疯了,大家都要疯了。
舍舍前两天三更半夜的突然溜了出去,回来后已是天光大亮,第一节课坐在他身边平静无波的低声说道:“路路搬家了,不见了,逃走了。”
“他还是逃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舍舍干了什么,后来听雁子说,凌晨五点多舍舍给他来电,为他能不能查陈远路的现地址,问他主播信息栏里有没有更新。
“舍舍那疯犊子在人家门口背了一晚上的经!”
“他说他认为自己忏悔完了,去的时候是一百遍,没想到人去楼空。”
“所以他又加了一百遍,就在路路那儿......瘆人,瘆人!那是个老房子!给别人看见不跟闹鬼一样!”
“大晚上的不睡觉,黑洞洞的,一脸凶相的守着人门口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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