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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喜欢海龟，”我笑着说。

        “伊恩，它们是乌龟，但是是的，我喜欢它们！”

        乌龟？真正地

        “不过，你在那里对我做了什么？感觉我就像一只小猫被脖子上的绒毛抓住了一样。除了颈部以外，这种感觉无处不在。”

        “我抓住了你的身体，”我说。“我把它搬走了。”

        “我以为捕猎者只能移动死去的东西，”她一边走到另一只乌龟面前，一边喃喃地说。

        我搔头。“移动活着的东西要困难得多，但这是可能的。每件事都有死亡的线索。”

        “你知道，这是你说过的最明智的话之一。”

        我突然大笑起来。“有趣，非常有趣。”

        我突然感到极度失落。不管我多么希望这是真的…它不是。这不是真正的日尔曼。她不会记得这些的。

        我也参与其中。我不是来找乐子的：我是来逃避的。这让我回到了当下的问题：这个循环层的意义是什么？我非常怀疑这是否像学校的环路层，迫使我限制自己的练习以逃避检测。出于这个原因，我愿意冒险带杰曼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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