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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杰曼是一个天生又高又瘦的人。这件衣服很简单，但很好看。

        现在是五点过几分钟。很有可能我们还能制造一架航天飞机，所以杰曼和我赶紧下来。就像我想的，仍然有一大群人站在周围聊天。从大厅一直延伸到门和外面。

        “你知道，”我低声说。“我们可以走另一条路。”

        “哦，真的吗？凭什么，骨妖？”

        我笑了。“没什么自命不凡的。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们在街上到达。我和杰曼一起走到码头，最终把她领进了一片高草和一块有“危险——禁止擅闯”标志的岩石堤岸。

        “我觉得自己像个顽皮的孩子，”当我们踩在光滑的岩石上时，她咯咯地笑着说。“我们要去哪里？”

        我带她到一个受保护的小海湾。

        “那些是……”

        我点头。“我们下去吧，别挣扎。”

        我让我们两人漂浮下来时，杰曼发出了一声尖叫。我们降落在海滩上，杰曼的脚后跟立即沉入沙滩。她把它们踢开，拉起她长到小腿的裙子的下摆。她弯下腰，凝视着一只栖息在岩石露头上的大海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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