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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这样,他也就受着,等着哪一天被沈萦打死了,就此不再遭罪。
却没想到沈萦不知受了谁的撺掇,竟有一日失去最基本的理智,要绑了他到外面去接客,他无法容忍,拼了命地反抗沈萦。
就是在那个时候,拾初拿着家中仅剩的一个劣质瓷花瓶悄然出现,对着沈萦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沈萦头破血流地倒下,他和拾初相偎在一旁,看着屋子中央那具沾满血腥的尸首,双双哭出了声。
“咱们不活了罢。”
轻轻的一声叹息,也不知是两人谁先开的口,接着,桌上的烛台被扔向床幔,点燃的纱帐又被引向衣橱,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很快就将一切淹没。
那,就是他短暂而无知的一生。
“小小?”乔梨衣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待见了他颊边洇染的两行清泪,忙出声唤他。
他有些无措地回过神,抬了衣袖慌忙去拭泪,乔梨衣早一步拿出干净的帕子,动作轻柔地为他抹去了泪痕。
“小小,你怎么了?”乔梨衣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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