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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番为见容境,他不仅生生受下二十大板,还皮开肉绽不能即刻上药,此时说起话来,已十分艰难。
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努力地平着声道:“一,愿乞邢爹爹骸骨,入土安葬。二,愿城主助我登上管事爹爹之位,以保醉花楼盛名。三,若城主出手相助,抚玉一条贱命,愿此生为城主府效劳。”
邢爹爹尸骨还被看守在霓虹馆,对外凶手未获,霓虹馆便一直封闭着。
醉花楼倒是已开门迎客了,现下主事的,是弄翡公子,可他似乎,并没有为邢爹爹行葬的打算。
而抚玉昨夜去求,弄翡明言不肯继续留他。
可是他,不能离开。他要留在醉花楼,风风光光地等一个人,等一个响应了城府官文,今已深入南蛮之地的人。
但是,他人微言轻,要想站得住脚,就也不得不像弄翡一样,有一个能站在他背后,为他撑起场面的女人。
整整一夜,他左思右想,想到这临安城里,再无哪个女子,能有面前的女子尊贵。
他便孤注一掷,来到了她面前。
可此时,他那三愿言罢,容境神色丝毫未变,只问道:“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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