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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蹙眉,正待询问,便见一守门的护卫走进来,禀道:“城主,门外有一公子求见,说是有冤情相诉,一定要见您。”
容境面有不虞,“胡闹,这城府若是谁喊一句有冤都能进来,那还有没有个清正了?你去告诉他,伸冤有伸冤的门路,那就一条,敲登闻鼓,受下二十大板,然后来见我。否则,只管将人撵了去。”
护卫应声退下,她们先前也不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奈何这次来的,是个看起来便柔柔弱弱的娇公子,蒙着面纱,身姿楚楚的,便让人动了恻隐之心,觉得他确是含冤而来的,就报到了容境面前。
只是没料到这位年纪轻轻的新城主委实铁面无私,全然的公事公办之态。
这,也是临安之幸。
想着,护卫回到了城府衙门前,将这话说与那公子听,公子听罢一咬牙,“好,我敲登闻鼓,受板子。”
……
两刻钟后,一身烟灰色锦袍尽染血污的抚玉终于如愿来到了容境面前。
他面上的轻纱仍妥妥带着,双膝跪在地上,脊背挺直,隐有傲骨。
容境不动声色地抬眸看他,淡声问:“何冤要诉?”
抚玉眉间紧蹙,因自小被邢爹爹带在身边调教,长成又做了无人能强迫什么的清倌,他这副身子属实没吃过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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