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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般孕期,很是折磨。
子期在乔筠衣入门后便躬身退了,乔筠衣来到他身前,照例问了孩子的状况,语气平平,若例行公事。
他同样回之以不咸不淡的客气话,“一切如常,劳妻主挂念。”
在往常,乔筠衣听罢他这样冷淡也就走了,可今日,她却伸手抬起了他的下颌,“一模一样的说辞,你还想敷衍我多少回?”
他这才不得不看向她的面容,原来,她眼底愠怒,眉间有厉色。
是先前那平平的语调让他忽视了她今番前来不虞的心情。
他心底不由冷笑,这是又在外面受了气,来寻他们做夫侍的撒火。
不过以往的时候,她每回到他这,许是顾及着他腹中唯一的孩子,都是已经在别人的院子里泄过火了才过来。
今日对着他面色不佳,倒是有几分稀奇。
下颌在这时传来一阵疼痛,原来他走神的这一会儿空档,让乔筠衣更不悦了。
他轻嗤一声,“妻主今日心情不好,不如先去寻个喜欢的解解乏,再来看我这无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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