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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兮辞侧躺在床,整个人疲累得起不得身,却还是强忍着酸痛坐起来,想再与她多亲近一些,她却已随意套上里衣,迈步往外走了。
门外候着的小侍子闻声而入,赶紧上前给她整理衣裳。
她转头瞧见面色发白已然摇摇欲坠的关兮辞,皱了皱眉,“你还起来干什么?好生躺下歇着。”
言罢又嘱咐了自己身边的小侍子好好伺候主子,才转身离去。
她总是这样,做的是毫不体贴的事,言语间却又叫人觉出几分温情。
刚出了关兮辞的院子,乔筠衣便碰上府中的管家,给她递来一封据说是容境亲笔写的书信。
她不甚在乎地接了过来,继续往方雪落的院子去。
方雪落的身孕比洛瑕早上一个多月,此时身子更沉重,整个人也有些微浮肿。
乔筠衣到来的消息传入时,他正费力地由子期帮着在床榻上翻身。
听得乔筠衣要过来,他让子期停了动作,转而拿来一只引枕让他借力靠坐。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乔筠衣整日不在,他这个做父君的缺少妻主疼护,纵然刚毅自强也难免心下郁结的原因,腹中的孩子折腾人得紧。
他不仅孕吐比寻常孕夫厉害,就连孩子的胎动也不若寻常孕夫安稳,总伴随着一过性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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