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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灵枢不在回答,裴钰心中郁结,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和自己对视,“宋灵枢——”
“朕这些日子已经接到他萧从安三封请罪折子,皆是说他萧从安是自个跑到西北去的,话里话外都是要将你摘干净!”
“朕是知道你与他并无什么,可是他萧从安待你如此,生怕你被朕迁怒,你又如此护着他,甚至肯为了他与朕行云雨之欢,你让朕如何相信,你们并无私情?”
裴钰心中一直卡着一根刺,这刺叫萧从安,碰也碰不得,拔也拔不出。
对于男女之情,裴钰两世为人,除了宋灵枢从未肖想过她人,可宋灵枢却没有给他这样的偏爱,她曾经想过和褚文良举案齐眉,后来重来一次,又想和萧从安喜结连理。
裴钰从来都知道,就算不是自己,宋灵枢也可以选旁人,是他强留她在身边。
可心中堵着的这口气,却时不时的钻出来作祟。
宋灵枢怎么也没想到,萧从安自个已经步步维艰了,却还想保全她。
萧从安千里迢迢追到西北去,他眼中的情意宋灵枢不是不明白,是她一直不敢面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拒他,却被裴钰装个正着。
“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离开后,确实没想过在找一人共度余生,我以为过了十年二十年之后我便回宋家,在家里的庇佑下找个寺庙了此残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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