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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萧离……”裴钰眼神有些不悦,“朕容他至今,是因为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出阁之举,不然灵枢以为他的出身朕不晓得么?”
萧离的身世,他居然都晓得?
宋灵枢脸色一变再变,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裴钰是如何知晓这事得,不过见他没有问罪之意,也就罢了。
心里只感叹他的手段通天,耳目遍布朝野。
宋灵枢又想到,既然此般私密的事他都晓得,自然也该知道自己与萧从安并无什么,正要开口,却犹豫了,顾念着众人还在此,不肯开口。
裴钰见她欲言而止,便明白了她是有私密的话要讲给自己听,大手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退下后,裴钰才颇有兴致道,“灵枢想与朕说什么?”
宋灵枢鼓足了勇气,“既然陛下连萧离的事都知道,自然也该知晓,定远侯与我并无私情……”
裴钰的笑逐渐凝在脸上,陡然打断,“你就是要与朕说这个?”
宋灵枢咬唇不语,她被关在里头这么久,外面的事一丁半点也不知道,就连父亲送给她的信,都是裴钰先看过,才肯给她的。
那日裴钰暴跳如雷,让宋灵枢如何不担心萧从安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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