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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遥心神一颤。严沉很少展现出情欲,即使勃起的阴茎插入他体内,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是淡的,散发置身其外的禁欲感。可是现在,严沉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浓重性欲。
白津遥的怒意莫名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双手抠紧床单,红着双眸,嗓子里混杂一丝鼻音:“……你刚才差点杀了我。”
严沉没接话,脱掉白津遥湿透的衬衣,低头啃咬他的乳头……白津遥在他的爱抚里,敏感的身体很快又有了感觉,溺水的惊怒被情欲的饥渴淹没。
严沉从正面进入了白津遥。他手指抠弄淌水的逼,抬高白津遥屁股,再次插入对方肿胀湿软的后穴。
白津遥高潮时,严沉也跟着射了。他箍紧白津遥,鼻梁压在白津遥颈窝沉闷喘着粗气,精液填满他的穴内。从云端落下后,白津遥休克般打着冷颤,身子畏冷地往严沉怀里拱,嘴唇也汲取温度般迫切寻觅什么。迷迷糊糊,他衔住了严沉的唇,牙齿一咬,把严沉的唇咬破出了血。严沉吃痛地扭头,似乎想把唇避开,白津遥立即紧贴过去,再次痴痴吮吸严沉的唇。
严沉顿了一下,含混地骂了句脏话,随之白津遥的身体被按进床单,严沉欺身压上去,带着强烈的进攻性,舌头掠进白津遥口腔,卷起他的舌翻搅。湿吻的声响变成浪潮拍打耳膜,两人的接吻与下体交合一样狂躁,唇齿粗暴纠缠,不断吞吃对方津液。
白津遥不知自己何时昏睡的,等他再度醒来,暴雨停歇了,万籁陷入寂静黑夜。他的身体已被清理过,换了干燥舒适的睡衣裤。
白津遥喊道:“严沉。”
站在窗边抽烟的严沉听见他的声音,转头问:“怎么了?”
“……水。”
严沉叼着烟去了餐厅。他的衣服都湿透了,此刻正丢进白津遥家的洗衣机烘干。他一丝不挂,兽一样敞露精壮有力的肌肉,尺寸可怕的物体蛰伏于丛林间,伴随走动的步伐沉甸甸抖动。白津遥心跳变快,一错不错地睁着眼,无法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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