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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空气扑面而至,白津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割喉的疼痛令他控制不住激烈咳嗽。
他咳得满脸通红,泪水沿湿红的桃花眼滚落。严沉手指还插在他潮湿的乱发里,静静盯着白津遥咳嗽的狼狈面容。很多人都知道白津遥笑起来好看,但很少有人知道,哭起来的白津遥,更是美得惊心。
即使白津遥的哭泣,是溺水的生理刺激所致,依然给严沉一种错觉——这个自私、卑劣的伪善者,也似乎存在脆弱、迷惘、无助。
白津遥咳了一阵,逐渐恢复力气,抬眼瞪向严沉,水花四溅,他狠狠踹了严沉胸口一脚。
“疯子,你差点把我淹死了!”白津遥恶声道,从浴缸里跨出来。被严沉这么一弄,他做爱的兴致全无。
严沉长睫垂下,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戾意。他也跨出浴缸,一把抓住白津遥的胳臂。
“做什么?”白津遥怒喝,“松手!”
严沉面无表情,扛起他几步走进卧室丢到床上,再次掰开他的腿。
白津遥大叫:“放开我!我不做了!”
严沉盯着他,在这场性行为里,两人第一次清醒地目光直视。
严沉眼神里滚动赤色熔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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