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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的手指立刻开始震颤,他屏住呼吸,想要朝度钧求饶,又坚定地控制着不表露出软弱。度钧将盒子递在他面前,肖铎过了很长时间才两手接住,听度钧的足音由近及远,绕到门处,再由远及近。
“谁教你的?”度钧挽了袖子,肖铎也看见他左臂内侧的划痕,血痂细细一线,周遭一片泛红。
肖铎并不想将自己同萧定非搭上线的事情说出来,因此道,“没有人教我。”
“你自己想的。”
“是。”肖铎咬牙,“我猜……我猜先生会喜欢。”
度钧取了最粗一根针,指了指桌前小凳,肖铎坐到那儿后,度钧就躬身将他戴的耳环取下。若远处看,且不看肖铎是个男子,这也许能称得上伉俪情深的表率,但当圆钝针尖戳过耳洞,将原本就被扯开的血肉伤口再次扩大,肖铎就只能咬着牙,静静等待度钧完成。
也许度钧会故意将针穿到最尾,然后猛地抽回来。
但度钧只是再次通开耳洞,接着就换另一边,另一头没有肖铎自己折腾时胡乱戳的破损,因此只留了一滴血。度钧往匣子看了看,不见有能做耳饰的东西,便将针丢回去,取了另一样物件。
肖铎抬眼看见后,低着头不敢再看;是只小银环,一头可按开,合上后全无痕迹。
“你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对吗?”度钧将银环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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