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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太师不缺钱,也不缺名声,甚至说只要度钧松口,愿意自荐枕席之人多了去了。
肖铎在花楼前头驻足,会看一眼,萧定非正在二层临窗,似乎在看着自己远去。
——度钧也许不喜欢自己的下体,但他会喜欢折磨自己,因为拿琶钩和指楔时,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自己是不是认为他喜欢。这就像在小院里被刻意逼迫出的叫声,是一种胜者践踏败者颜面的示威。
肖铎心道:度钧也许是从践踏我的尊严上获得快乐,骑我只是其中不重要的一个步骤。
他又买了些东西,仍旧先处理完昭定司的公务再去太师府。度钧在水阁抚琴,见他来了,琴音停了片刻。肖铎看看日头差不多,进书房掩上门窗换衣服,接着他想到度钧以前同他交合从不避讳给人看见,而且还会让书童压着手脚,因此就把门窗重新打开。他褪了裤子,将买回来的小衣系好,这小衣只有前片完整,其余部分都是带子,系好后盖住了男子性器,女穴与臀暴露无遗不说,还被带子勒出了肉痕。他买时那鸨母忍笑忍得额头青筋乱跳,仿佛是在说“一个太监也要跟人似的玩花样”,倘或她知道这花样是被人玩,还不知道什么表情。一箱许多颜色,肖铎本想随手挑件红的,鬼使神差还是拿了条雪青厚纱。
穿好过后,肖铎又把裤子穿上。臀肉和女穴直接接触中衣,触感很是古怪,他觉得自己动了几下,中衣裆线就要夹到腿缝里,磨着有一点火辣辣的疼。一会儿磨得好像润了些,不疼了,但夹在腿缝里更奇怪了。
穿完小衣,他在书房里找不到镜子,只得用手指试探耳垂。他小时候打过耳洞,这会儿已经长死,只是两个看上去凹陷的小孔。外头买的耳坠子针太粗,不过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可以想,只能说如果度钧喜欢自己做娥眉姿态,就找御用监要对内造的来。好容易穿过一侧耳垂,把堵上的耳洞通开,肖铎指尖发粘,沾了些血。重重的玉石坠子像是要把本就打得偏下的耳洞豁开,他侧着头去戴另一只时,见窗子投进来的光线将自己照得不似人形,忙回头去看,果然度钧站在那儿,同他影子交叠在一起。
他一时失手,市售的便宜耳坠掉在地上,发白的翠玉水滴当啷碎成几块。
“……先生。”肖铎只有这两个字能说出口。
度钧沉默看着他,片刻后将目光移到还在书桌角落的漆盒,手臂探进窗子,打开漆盒,从里面拿了那只装着穿孔用具的小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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