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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皮痒。”谢危温和又冷淡,“你碰他了?”
“我哪儿敢啊。你的鼎炉,你自己用吧。我不会双修,也不爱这口儿。”
说罢,萧定非扯着那不认识的丁香主出去,流里流气道:“第一回来京城?我带你耍去,哦——一时进不了城,那也没事,附近有个酒家,酒好,风景好,老板娘更是美人儿啊……”
见他们走了,肖铎刚要同谢危说自己近日做行,谢危立起食指抵在唇上,轻轻摇头。
肖铎手指在他大腿上扣了一下,意思是知道了。
谢危接着用三个月前通州小院里度钧山人的口吻说:“替你做了样新玩物。”
肖铎这会儿听着,居然不发憷也不害怕,反倒有些想逗谢危。他垂下眼睛,仿佛又不爱同谢危说话了。
谢危心里有些沉,抬起他的下巴,却见正在忍笑。
“做了副玉拶子。”
肖铎这回才是真的怕了,他还记得用竹拶夹手指的痛苦。谢危像是心有所知,将他的右手捉住,与自己十指相扣,谢危的手指慢慢收紧,肖铎的指骨有些发疼,但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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