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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乱说话割了你的舌头!”肖铎恐吓道,“万休子要你现在把我带去,我给曹春盎留个纸条。”
肖铎写好,请刀琴转交曹春盎,自己整饬一番,同萧定非一起翻墙越户的出城去了。为了防止被城防司眼尖的看见报送上去,肖铎还特意下来一趟,跟人说是昭定司秘密公务,不能留痕迹,才走了屋顶。
两人后半夜摸到教众驻地,一行人伪装成年节上做最后一笔生意的商队,在野外搭了帐篷。肖铎被萧定非架着胳膊带进谢危的帐篷,本想直接说两句什么夫妻小别胜新婚的浑话,见里头还坐了个陌生人,就略一使力,将肖铎往前推。肖铎冷不防被推了下,本能站稳,结果地毯铺得不齐整,他被一条褶皱绊了下,趔趄几步,正巧跪在了谢危脚边。
谢危慢慢伸出手,在他头顶摸了几下,似摸养熟了的猫狗一般。
萧定非道:“度钧,掌教懂你,算着你到京郊的时间,让我把他送来。这些日子他在你家,很是耐不住寂寞。”
肖铎跪坐在那儿,右手悄悄对着萧定非做了个刀割动作。
——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定非见着不怕,反倒说得更加起劲。
“白日也就罢了,晚上回来没事做,在你房里自己弄,又不得兴,只一昧乱叫,叫得人听了哪里都痒。”
肖铎气得不行;自己什么时候乱叫了?确然日日自渎,但他从来都是咬着衣裳不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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