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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移开视线,重新回到那个安静陪酒的角色,但他一刻也没有停下观察牧仁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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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通州天教总坛,万休子房中,似乎一切都没改变。
谢危——或者说回归了度钧山人这个身份之后,他仍旧坐在那把折背椅上,万休子也仍旧抱着个十来岁的年轻姑娘,这姑娘仍旧穿红。
不是鸳儿喜欢红衣服,而是万休子喜欢他的鼎炉穿红衣服。
只不过屋内另一把椅子,再也不会有公仪丞来坐了。
万休子同新鼎炉调笑一番,显然她不如鸳儿会装,明显怕得很,万休子觉得很是没趣儿,就放她去屋内,而后看向度钧,面色就冷了下来。
“你在京城,过得倒是顺风顺水。”
度钧假装没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颔首道:“托掌教的福。”
“若你当真想着托我的福,不如先说说,你在京城做了什么,莫要以为我不知道。”
度钧笑道:“公仪丞是我杀的。”他看向万休子,分毫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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