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如好啊,这样江鱼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赫连齐又说出自己的担忧,“若是江鱼贴了人皮面具,遮掩痕迹,改头换面可如何是好?”就像他,在鸮寨是一张脸,现在又是另一张脸,只有在王府才是本来的面目。
江重山笑道“王爷多虑了,人皮面具是乌桓一族的独门手艺,您手上这两张是孝仁皇帝和臣费劲千辛万苦才在一个乌桓人身上找到的,乌桓灭族之后,世上再没有人会做这人皮面具。”
当时他们还年轻,在血泊和战火里一人分了一张,先太子回来后就送给了心爱的儿子,也就是赫连齐,江重山那张则束之高阁,多年后转送给了赫连齐,一来是为他多谋一个身份,避开皇帝的控制,二来却是他的私心,传闻中,人皮面具是从活人的脸上生扒下来的,据说为了保持皮肤的弹性,不能封痛穴,也不能喝麻沸散,剥皮时的惨叫声能震落天上的飞鸟,剥完后人已经活活疼死,乌桓的大巫说每一张人皮面具上都凝聚着亡灵浓郁的怨气,拥有他的人会遭受厄运,因此下令全族销毁面具,并烧毁了制作的方子,但总有人不信邪,私藏了两张,下场是被江重山两人杀掉,乌桓族灭。
那时的江重山也不以为然,直到先太子夫妇葬身火场,独子残废,虽说是人祸,谁又能保证没有冤魂作祟呢?
武将战长杀伐,死在他手上的敌人不计其数,本不该信这些鬼神之道,但该不该和信不信是两回事儿,江重山心里犯嘀咕,两年前就趁着赫连齐主动讨要的机会,把手里的那张人皮面具送给了他,这两年未听说燕王有什么不幸,渐渐放下了对这邪物的畏惧。
闲话少说,赫连齐听到江重山只凭脸上的疤寻找江鱼,顿时心下大定,照他们这么找,别说两天,就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人,赫连齐在心里幸灾乐祸,转念想到,他倒是知道江鱼脸上没有疤,还知道他长什么样,身边带着一个孩子,不也两天都没找到,顿时意兴阑珊,端茶送客。
江重山识趣告辞,走出去又折回来道,“边关不稳,浑城的动静这么大,臣恐陛下随时派人来查探,王爷若是没有大碍,还是尽快启程回王府吧,刺客的事就交给臣,定将他绳之以法!”
赫连齐万万没有想到他来这一手,如果不是知道他不知道“刺客”就是江鱼,他都怀疑江重山是在故意将他的军,找人的事情交给江重山当然不可能,但直接拒绝也不妥,他还需要江重山的手里的兵,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好色成性、不顾大局,赫连齐想了个妙法,“刺客之事是小事,个中我也有过错,暂且先算了吧,世叔只管去找江鱼阿弟就好。”
江重山却不赞同道,“王爷天潢贵胄,为贱民所伤,怎么能算了,您放心,臣一定抓到他,让他以死谢罪。”
赫连齐,“……那我让春和、景明留下,听世叔差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